撒母耳记上 9
经文
基士的几头驴走失了,他打发儿子扫罗带着仆人去找。两人翻山越岭走了三天,以法莲山地、沙利沙、沙琳、便雅悯,一头驴也没找着。眼看要空手回家,仆人提议去问城里那位"神人",于是他们上坡进城,恰好撞见撒母耳。而 神在前一日已经吩咐撒母耳:明天这时候,有一个便雅悯人要来,你要膏他作我民以色列的君。
背景
先说清楚这几头驴的分量。在那个年代,驴是农家的卡车和拖拉机,一头驴的价钱够一个雇工干上大半年。丢了"几头驴",不是丢了钥匙,是家产在流血。所以基士打发儿子亲自出门,一走三天。
再说那位"先见"。第9节像是叙述者插进来的一句注解:从前称为先见,现在称为先知。这说明写下这段的人,离故事已经有一段距离了。求问神人要带礼物,这是当时的规矩,不是贪财,而是社会礼节;扫罗身上连干粮都吃尽了,仆人掏出一舍客勒的四分之一,大约是雇工三四天的工钱,勉强够体面。
殿还没有建,百姓在邱坛献祭吃祭肉,这在当时是合法的敬拜。少女出城打水、城门口的相遇、房顶上过夜谈话:这些都是那个世界最寻常的镜头。 神的膏立,就发生在这些寻常镜头里。
核心
这一章最刺人的地方在于:改变以色列历史的那一天,是从丢驴开始的。扫罗不是在祷告中被召,不是在圣所里被找到,他是在灰头土脸、又累又饿、准备认赔回家的路上,撞见了 神早已排好的约会。 神在前一日就对撒母耳说了话;而扫罗对此一无所知。他以为自己在找驴,其实是驴在把他领向王位。
但请注意第16节那半句:"因我民的哀声上达于我,我就眷顾他们。"这是 神从前在埃及听见百姓哀声时用过的语言。上一章百姓吵着要王,撒母耳听得心里发苦;这一章 神却说,他们的哀声我听见了。 神给的这位王,既是对百姓固执的让步,也是对他们受非利士人欺压的怜恤。 神的应许和 神的叹息,可以同时装在一个人身上。
贯穿的线
叙述者一开口就描述扫罗的外形:又健壮又俊美,"身体比众民高过一头"。这不是夸奖,这是伏笔。百姓要一个"像列国一样"的王,而这一位,正好长成了他们心里王的样子。撒母耳后来对另一个少年说的话,就是对这一章的回应:人看外貌,耶和华看内心(撒母耳记上16章)。
所以从扫罗这里延伸出去的那条线,不是"神选了最强的",而是"神要教以色列重新学看人"。这条线一直拉到那位没有佳形美容、身高从来没有被记载的拿撒勒人。真正的王不是高过众人一头,而是自愿低过众人一头。
主角
扫罗在这一章里是可爱的。他体贴父亲:"恐怕我父亲不为驴挂心,反为我们担忧。"他尊重仆人的意见,虚心接受一个下人的提议。当撒母耳暗示他将成为全以色列所仰慕的人,他脱口而出:我不过是至小支派中至小家族的人,你为何对我说这样的话?
便雅悯的确"至小"。士师记末尾那场内战几乎把这个支派灭尽。扫罗的自卑有真实的历史根据。但自卑和逃避常常穿同一件衣服。这个能一眼看见父亲会担心的人,后来却看不见 神的心意;这个坐上首位还惶惑不安的人,后来紧紧抓住王位不放。谦卑若不生根在对 神的信靠里,压力一来,就翻脸变成不安全感。
镜子
你有没有过这样的日子:一整天都花在别人的差事上,找不回丢的东西,回家还得解释为什么白跑一趟。照顾生病的父母、追一笔要不回的账、修一台修不好的车。这一章告诉你,这样的日子不是 神工作的空档,而正是 神工作的现场。撒母耳早已吩咐厨役把那条腿留下来,座位早已排好,你还在山路上抱怨鞋里的沙子。
但也照照另一面:扫罗那句"我不是至小的吗",听起来像谦卑,其实还没有交出自己。你说"我不行"的时候,是在诚实地承认软弱,还是在给自己留一条后路?
经文互读
上一章百姓说"求你为我们立一个王治理我们",撒母耳把这当作弃绝;这一章 神却主动安排膏立。两章并读,你会看见 神如何在人错误的要求里仍然施行祂的怜悯,同时不取消这要求要付的代价。
而士师记末尾便雅悯几乎被灭的记载,是理解扫罗那句自我评价的钥匙。以色列第一位王,出自最不该有王的支派,出自一个曾经被全国讨伐的家族。 神从来喜欢从废墟里开始。
默想
在你最近那些"白跑一趟"的日子里,有没有一件事,回头看其实是 神在把你领到某个地方?
你口里的"我不配、我不行",是诚实的谦卑,还是不肯承担的托词?你自己分得清吗?
值得一读的基督教书籍
精心挑选、提供中文版的好书。
作为亚马逊联盟成员,Faith.network 从符合条件的购买中获得收益。这有助于保持平台免费。
关于 1 Samuel 9 的常见问题
关于这段经文最常见问题的简要解答。
撒母耳记上 9 是什么意思?
撒母耳记上 9 讲的是什么?
撒母耳记上 9 的历史背景是什么?
撒母耳记上 9 教导我们神有怎样的性情?
撒母耳记上 9 在今日为何仍有意义?
弟兄姊妹在 1 Samuel 9 的分享
来自读者与编辑团队对这段经文的领受、祷告与感恩。
「众人从邱坛下来进城,撒母耳和扫罗在房顶上说话。」
一句轻描淡写的记载,却是扫罗人生的转弯处。他本来只是出门找几头走失的驴,第二天却要被膏立为王。而在这两件事中间,圣经安排的不是大典,不是号角,是屋顶上的一场谈话。
更耐人寻味的是,圣经没有告诉我们他们说了什么。撒母耳对这个年轻人讲了什么?神的心意?将来的重担?还是只是安静地陪他坐着,看着城里的灯火一盏盏亮起来?我们不知道。有些话,是神只给那一个人听的。
你有没有过这样的屋顶时刻?不是在众人面前,是在一个没有人看见的角落,神把一句话放进你心里,从此你走的路就不一样了。那话可能没有写进任何日记,你也说不清楚它是怎么临到的,但你知道自己被触摸过。
留意那些安静的夜晚。神常常不在喧闹里差派人,他先带你上屋顶,坐下来,慢慢地说。
主啊,你听见了你百姓的哀声,你没有当作没听见。这让我心里安稳一些。因为我也常常担心,我的呼求是不是落进了空处,是不是我喊得不够响、不够好,你才迟迟不动。
可你早已在预备。在我还看不出任何转机的时候,你已经在安排那个我从未想过的人、那条我从未看见的路。你的救助常常从我意料之外的地方来,从一个平凡的、毫不起眼的人身上来。
求你帮助我在等候里不失去信心。若你要用我去成为别人的帮助,也求你让我甘心,不推辞,不觉得自己太小。我把此刻的难处交给你,也把我的心交给你。
以不同层次探索这段经文
初学者、神学研读,或不同的阅读篇幅?调整设置,生成属于你的版本。
在研经工具中打开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