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西结书 1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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神吩咐先知为以色列的君王唱一首哀歌。第一幅画是母狮和她的小狮子：一只被养大,"学会抓食而吃人",列国就把它捉在坑中,"用钩子拉到埃及地去";母狮"见自己等候失了指望",又养大第二只,这一只更凶,叫城邑变为荒场,结果被网罩住、被钩子钩住、装进笼子,带到巴比伦王那里,"使他的声音在以色列山上不再听见"。第二幅画换成葡萄树:原本栽在水旁、多结果子、枝干"可作掌权者的杖"的树,被忿怒拔出摔在地上,东风吹干,火从它自己的枝干中发出,烧尽果子,再没有一根可作权杖的枝。
核心
这首哀歌不是在讲运气不好,而是在讲一种被培养出来的胃口。两只小狮子的结局几乎一模一样,因为它们受的"教育"一模一样:学会抓食而吃人。 神在这里揭开一个不受欢迎的真相:掌权本身不是罪,吞吃人才是。那棵葡萄树的水是 神给的,枝干长得高大也是 神许的,连"掌权者的杖"都是祂的心意。祂反对的不是强壮,而是把强壮变成猎食。而最扎心的一句是第十四节:火不是从东风来,是"从它枝干中发出"。审判固然有外来的钩子和网罗,但毁灭的火种早就藏在自己里面。
一条线索
"可作掌权者的杖"这句话背后,是雅各对犹大的祝福:权杖不离犹大。以西结在这里宣告的正是这根杖折断了、烧焦了,再没有一根合用的枝。这是整卷旧约王室历史的讣告。所以当耶稣说"我是真葡萄树"(约翰福音15章)的时候,祂不是在借用一个温馨的比喻,而是在接续这场葬礼:那棵吞吃人的树烧尽了,现在有一棵不吃人、反而把自己交出去被吃的树。真正的王权终于以相反的方式出现,不是抓食而吃人,而是"这是我的身体,为你们舍的"。
镜子
请诚实地问自己:我在什么地方"学会抓食而吃人"?那个学会用绩效压力榨干同事的主管,不是天生凶猛,他是被上一任主管养大的。那个在家里靠情绪控制全家的人,常常是从自己母亲那里学会这套本领的。我们传给孩子的,往往不是我们说的话,而是我们对待钱、对待时间、对待挡路者的方式。你把加班当作忠心,他就学会把人当作工具;你在饭桌上刻薄地议论别人,他就学会用舌头咬人。这段经文的锋利之处在于:恶不总是选择出来的,更多是被养大的。
一个细节
"火也从它枝干中发出"。前面所有的动词都是外力:被拔出、被摔下、被东风吹干。到最后一句,加害者变成了自己。一棵树最坚固的那根枝干,本该托起权杖,却成了火源。这是以西结对国家灭亡最深的诊断:巴比伦只是收尾,真正的焚烧从内部开始。放在我们身上,这句话拦住了一切推卸责任的话术。经济不好、同事难处、原生家庭有亏欠,这些都是真的东风;但如果火是从我自己的枝干里出来的,那么换一片土壤也无济于事。
背景
时间大约在主前597年之后,耶路撒冷还没有彻底毁灭,以西结却已在巴比伦的被掳群体中。两只小狮子指得很清楚:约哈斯被埃及法老掳走,约雅敬/约雅斤一系被巴比伦掳去。"母亲"既指王室,也指犹大本身。狮子是犹大支派的徽记,是他们的骄傲;先知偏偏用他们最自豪的图腾来控告他们。而"哀歌"是葬礼上的曲调,有固定的节奏。在王座还没空、圣殿还立着的时候唱这首歌,等于在活人面前办丧礼。这在当时是极大的挑衅,也是极深的怜悯:趁还有时间,先哭一场。
主角
真正的主角其实是那位母亲。她不是被动的受害者,她"养育"、她"养大",她"见自己等候失了指望,就从它小狮子中又将一个养为少壮狮子"。第一次失败了,她没有反省训练的内容,只是换一个孩子重来。这是一种令人心酸又令人不安的执着:她的爱是真的,她的期望是真的,而她所培养的东西正在杀死她的儿子。 神在这里没有嘲笑她,祂让先知为她哭。这就是 神对我们的态度:祂看得清我们如何一代代复制自己的错误,祂拒绝美化,但祂也不冷眼旁观。祂唱哀歌。
默想
在我的家庭或工作中,有哪一样"本领"是我从上一代学来、如今正在不自觉传给下一代的?它是养人的,还是吃人的?
如果毁灭的火有可能"从我自己的枝干中发出",今天我最不愿意承认的那个火种是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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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于 Ezekiel 19 的常见问题
关于这段经文最常见问题的简要解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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弟兄姊妹在 Ezekiel 19 的分享
来自读者与编辑团队对这段经文的领受、祷告与感恩。
「在她小狮子中养大一个，成了少壮狮子，学会抓食而吃人。」
先注意那两个字：学会。没有人生下来就会吃人，是学的。这只小狮子看着母亲，看着周围的世界，一点一点学会了怎样用力量去伤害别人，还以为这就是王者的样子。
以西结在这里唱的是哀歌，不是控告书。他为一个王朝哭，因为它把孩子养大成了猛兽。而下一节说，列国听见了，就把他捉在坑中，用钩子拉到埃及去。学会吃人的，最后自己被关进笼子。
我常想，我们家里、教会里、公司里，也在悄悄地教着什么。我怎么谈论那些得罪我的人，我怎么使用手上一点点的权柄，孩子和同事都在看。他们学的，未必是我讲的道理，而是我的反应。
你今天让身边的人学会了什么？愿他们从你身上学会的，是怜悯，不是撕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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