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西结书 1

经文

被掳的第五年,四月初五,在巴比伦一条叫迦巴鲁的运河边上,天开了。先是一场狂风从北方刮来,裹着大云和闪烁的火,火里发出像光耀精金的亮光;接着从火中显出四个活物,各有四张脸、四个翅膀,脚掌像牛犊之蹄,灿烂如光明的铜。活物旁边有轮子,"形状和作法好像轮中套轮",轮辋"高而可畏;四个轮辋周围满有眼睛"。活物头上铺张着像水晶的穹苍,穹苍之上有蓝宝石的宝座,宝座上"有彷佛人的形状",腰以上像精金,腰以下像火,四围的光辉就像下雨天云中的虹。以西结看见,就俯伏在地,然后听见有一位说话的声音。

核心

这一章真正的震撼不在怪兽,而在地点。耶路撒冷还站着,圣殿还在献祭,祭司们还在按班次供职,而 神的宝座却出现在迦勒底人之地一条灌溉渠的岸边。对一个受过祭司训练、三十岁本该进圣殿事奉的人来说,这几乎是冒犯:至圣所在那边,荣耀却在这边。

所以经文反复强调那些轮子。宝座有轮,而且"向四方都能直行,并不掉转"。 神不是被钉在锡安山上的地方神明,祂的宝座是可以移动的。被掳的人以为自己被丢在 神的辖区之外,以西结看见的是: 神的车辇已经开到他们中间。

同时请注意那一连串结巴的字眼:"好像""彷佛""形像""形状"。先知不是在描述,他是在承认语言的破产。真正见过的人,最后只剩下"我一看见就俯伏在地"。

贯穿的线索

被掳的人最怕的不是巴比伦的刀剑,而是 神把门关上了。以西结看见的车辇回答了这个恐惧,但这答案在整卷书里是双刃的:同一个荣耀,到第十章会从圣殿的门槛升起、离开耶路撒冷,到第四十三章又从东门回来。 神的荣耀会走,这是审判;也会回来,这是盼望。

而宝座上坐着的,不是火焰也不是光柱,是"彷佛人的形状"。这是整章最安静也最惊人的一句。在一个把神明刻成牛身鹰翼的世界里,以色列的 神在祂最高的荣耀中显出人的轮廓。几百年后,约翰写下"道成了肉身,住在我们中间",说的正是这同一件事的落地:荣耀不再只是远远地"彷佛",而是可以触摸、可以得罪、可以被钉死的那一位。以西结在河边俯伏,门徒在加利利的船上也俯伏,看见的是同一位。

镜子

你大概知道被挪开是什么滋味。公司重组,你被调到一个没人认识你的部门;你搬到一座听不懂方言的城市;你熟悉的那间教会散了,牧者走了,诗歌不一样了;或者只是一张病床,把你从一切有意义的事上拎了出来。人在这种时候最容易得出的结论不是"没有神",而是更隐蔽的一句:"祂在那边,不在这里。"我们把 神绑在某个地点、某段人生、某种属灵状态上,然后判定自己已经出了界。

以西结告诉你,轮子"向四方都能直行,并不掉转"。你不是在祂辖区之外的流放地,你是在祂车辇已经抵达的地方。

今天就做一件事:拿一张纸,写下你现在身处的那个"迦巴鲁河边"的具体名字,不要写"人生低谷",要写"西三环的出租屋""肿瘤科六楼""我爸的葬礼之后"。写完,出声对着那行字说一句:你的宝座有轮子。然后把纸留在你明早看得见的地方。

主角

这一章的主角当然是 神,但要看清祂的性情,得看祂怎样显现。祂来得像一场灾难:狂风、大云、闪电、火。对一个刚刚看着家园被攻破的人来说,这是他熟悉的画面,只不过这一次风暴里坐着的是耶和华自己。

可是火的四围"有虹的形状"。虹不是装饰。在以色列人的记忆里,虹是洪水之后那个"不再毁灭"的记号。 神在被掳者面前显现时,把审判的火和立约的虹放在同一幅图里。祂愤怒,但祂受约束;祂的荣耀烧人,但祂的荣耀也守信。

还有一个细节:那声音像大水、像军队哄嚷,可活物一站住,就"将翅膀垂下"。连最靠近宝座的受造物都知道何时安静。这位 神不喧哗,祂说话。

难题

异象之后,被掳的人并没有回家。荣耀来了,流放照旧,而且以西结接下来的使命是向一群"不肯听"的人讲话,还要讲二十多年。那么,看见 神有什么用?

诚实地说,这一章没有给出一个解决方案,它给出的是一个在场。 神没有解释为什么是七十年,没有承诺明年就结束,祂先让一个祭司知道:我在这里,我是谁。这对正在失去一切的人来说,可能不够,也可能是唯一够的东西。

经文自己留下了这个张力:满有眼睛的轮辋"高而可畏"。 神看得见一切,包括正在发生的苦难,而祂看见了,却暂时不动手。这不是可以抚平的难处。以西结的回应不是理解,是俯伏。有时信心能做的也就是这个姿势。

画像

想象提勒亚毕那片泥砖村落,运河的水腥味,远处巴比伦城墙上釉面砖拼出的龙与公牛,城门两侧立着人面、牛身、鹰翼的守护兽。这些被掳的人每天从这些东西底下走过:工匠、文士、贵族子弟,跟着约雅斤王一起被迁来的一代。每年新年,马尔杜克的神像被抬上车辇游行,整城下跪。胜利的神有车,有游行,有帝国。

他们听这章的时候,听出的东西我们容易错过:那些混合的脸,他们认得,那是帝国的图像语言;而在以西结的异象里,这些受造物不是神,只是宝座下的脚力。风从北方来,北方正是巴比伦军队压境的方向;现在从那个方向来的,是耶和华。

一群战俘听见:我们的 神不是被打败的地方神。祂的车辇,开进了战胜者的国土。

反思

如果 神的宝座真的有轮子,你现在最想否认祂已经到达的,是哪一个地方?

以西结先俯伏,然后才听见声音。你最近一次在 神面前真正安静下来、不开口求任何事,是什么时候?

值得一读的基督教书籍

精心挑选、提供中文版的好书。

天路历程

约翰·班扬

以寓言的形式描绘信徒一生的属灵旅程，帮助读者在试炼中坚守盼望、奔向天城。

在 Kobo 上阅读 →

返璞归真

C.S.路易斯

用平实而深刻的语言阐明基督信仰的核心，是慕道友与信徒都值得反复品读的经典。

在 Kobo 上阅读 →

纳尼亚传奇

C.S.路易斯

透过瑰丽的童话世界，让大人和孩子都能感受到福音中舍己救赎的美善。

在 Kobo 上阅读 →

忏悔录

奥古斯丁

这位教父坦诚回顾自己浪子回头的心路，激励读者在神面前真实地悔改与敬拜。

在 Kobo 上阅读 →

效法基督

托马斯·肯培

字字珠玑地引导人放下自我、亲近基督，是数百年来滋养无数灵魂的灵修瑰宝。

在 Kobo 上阅读 →

Faith.network earns a small commission on Kobo purchases made through these links, at no extra cost to you. It helps keep the studies free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