申命记 6:3
经文本身
旷野的风从摩押平原吹过,一个一百二十岁的老人站在百姓面前,他不会过约旦河,他知道。他开口说的不是告别,是叮嘱:「以色列啊,你要听,要谨守遵行,使你可以在那流奶与蜜之地得以享福,人数极其增多,正如耶和华―你列祖的 神所应许你的。」一句话里有三个动作:听、谨守、遵行;后面跟着三样结果:得福、人数增多、应许应验。摩西没有说「你们要努力争取」,他说的是「照着 神向你列祖所应许的」。命令与应许在同一口气里说出来,像一根绳子的两股,分不开。
核心
这节经文把一件我们常常拆开的事放回一处:顺服与蒙福不是交易,而是同一份恩典的两面。地已经应许了,早在亚伯拉罕的时代就起了誓;百姓不是靠守诫命换取流奶与蜜之地,他们是进入一块已经被应许的地,然后在那里学习怎样活得像一个被拯救的民族。「听」这个动词在希伯来文是 shema,它同时包含「听见」和「听从」,希伯来人想不出一种只进耳朵、不进脚步的听。所以 神要的不是我们对祂的内容有看法,而是我们的生活对祂的话有反应。福气在这里也不是抽象的属灵感受,是人数增多、是田地出产、是日子得以长久,是极其具体的、可以摸到的好。神关心你家的饭桌,不只关心你的灵魂。
贯穿的线索
「正如耶和华―你列祖的 神所应许你的」这半句,把摩西脚下的这片土地挂回了几百年前的一个夜晚,挂在一位无子的老人仰头数星星的时候。以色列站在约旦河东,不是故事的起点,是一条长线中间的一个节点:应许、奴役、拯救、旷野、如今是地。这条线并没有在迦南停住。后来的以色列确实进了地,也确实把地丢了,因为他们听了却不行。于是 神开始说一个新的应许:祂要把律法写在人心上。等到耶稣在耶路撒冷被人问「诫命中哪一条是第一要紧的」,祂引的正是这段话的下文,「以色列啊,你要听」。祂不是来废掉这句叮嘱,而是来作那个真正听了、真正遵行了的以色列人,好叫我们这些听不进去的人,能够在祂里面得着那地、那福、那应许。
镜子
我们大多数人不是不听道,是听得太多。主日听,播客里听,读经计划里听,一年听过的道理比祖辈一辈子还多,然后把它们整整齐齐地堆在心里的仓库,不动。摩西说的那个「听」,偏偏是会让人脚酸的听。你知道该放下手机陪孩子说话,你知道那笔钱不该那样赚,你知道那句话该对配偶说出口,你知道那个人你该原谅。知道了三年。这节经文不审问你的神学,它审问你的日程表。而且注意:它许的福不在天上,是人丁兴旺、日子长久、饭桌丰盛;神要祝福的,正是你那个被你忽略的、琐碎的、具体的生活现场。
今天就做一件事:拿一张纸,写下一件你早已知道 神要你去做、却一直拖着的小事,在旁边写上一个具体的日子和时间,然后把纸贴在你明天一定会看见的地方。
主角
这段话真正的主角不是摩西,是那位「你列祖的 神」。祂的性格在这个称呼里全露出来了:祂是一位有记性的 神。祂记得亚伯拉罕帐篷外的星空,记得雅各在伯特利枕着石头,记得四百年里没有回音的那些呻吟。人会忘,一代人忘上一代人的事忘得干干净净,所以摩西要反复提;可 神不忘。祂也是一位愿意把自己绑在话语上的 神,起了誓,就不收回。这就是为什么祂有资格命令。一个随时改口的神,祂的诫命只是压力;一位守约到底的 神,祂的诫命是邀请,是进入祂所应许之福的那条路。顺服从来不是讨好祂,是信任祂的记性。
背景
时间是出埃及四十年后的末尾,地点是摩押平原,约旦河东岸,对岸就是耶利哥。站在摩西面前的几乎全是新人,出埃及那一代人的骨头埋在旷野里。这些人没见过红海分开,他们见过的是父母的坟。摩西讲这番话的形式,当时的人一听就懂:像一位大君王与附庸国立约时的条文,先讲恩情,再立条款,后附祝福与咒诅。只是这位君王不靠军队压境,祂靠着救人出奴役的恩情来立约。而宣讲的人自己进不去。一百二十岁的摩西知道这是他最后一轮话,所以他不讲战术,不讲分地,他讲:你要听。因为他亲眼看过,一个会打仗的民族,照样会因为不听而死在半路上。
细节
「流奶与蜜之地」,我们念得太顺,顺到失去了画面。这不是形容一个富庶的粮仓,奶和蜜都不是耕种出来的。奶来自在山坡草地上吃草的羊群,蜜多半是野蜂在岩缝树洞里酿的。这是一块不必你拼命榨取、它自己就往外溢的地。对刚从埃及出来的人,这个对比扎心:埃及的饭是用脊背换来的,挑水、踩水车、烧砖、挨鞭子。迦南的好处却是白得的,正如底下几节说的,城邑非你所建造,水井非你所凿成,葡萄园非你所栽种。所以这地的本质是恩典。而摩西最担心的,恰恰是人一旦吃饱了,就忘了这奶和这蜜从哪里来。
反思
你心里那个「早就知道却还没做」的清单上,最旧的一条已经躺了多久?是什么让你一直把「听」和「行」分开?
如果 神所应许的福真的包括你家的饭桌、你的身体、你的工作,你今天会为哪一件具体的事向祂开口感恩,又为哪一件向祂求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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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于 Deuteronomy 6:3 的常见问题
关于这段经文最常见问题的简要解答。
申命记 6:3 是什么意思?
申命记 6:3 讲的是什么?
申命记 6:3 的历史背景是什么?
申命记 6:3 教导我们神有怎样的性情?
申命记 6:3 在今日为何仍有意义?
弟兄姊妹在 Deuteronomy 6 的分享
来自读者与编辑团队对这段经文的领受、祷告与感恩。
耶和华眼中看为正、看为善的,你都要遵行。”
请注意这句话的那几个字:耶和华眼中。
摩西说这话的时候,百姓正站在约旦河东,面前是一片他们从未耕种过的地。那地里有别人留下的井、别人栽的葡萄园、别人盖的房子。进去以后,没有人在旷野里每天供应吗哪了,日子会变得复杂,选择会变得多。所以摩西提醒他们:到了那地,判断是非的那双眼睛,仍然是神的眼睛,不是你自己的。
士师记后来写下一句叫人心痛的话:“各人任意而行。”翻过来就是“各人行自己眼中看为正的事”。同一个词,两种结局。
你有没有发现,我们最容易在顺利的时候改用自己的眼睛?缺乏的时候会祷告、会寻求,丰足的时候就凭感觉决定了。
今天有一件事,你心里其实知道神怎么看,只是你不太想照着做。先从那一件开始吧。
父啊,我住的房子不是我盖的,我喝的井水不是我挖的,连我现在所享受的平安,也是许多人在我之前流汗流泪换来的。求你让我看清楚,这一切都是你白白给的。
我最怕的,是日子过得顺了、碗里满了,就慢慢忘了是谁摆的桌子。求你提醒我,在吃饱喝足的时候,仍记得抬头看你,记得感谢,记得分一点给身边有需要的人。
当我手里东西多起来的时候,求你保守我的心不要变硬,不要把恩典当成理所当然。愿我无论丰富或缺乏,都认得出你的手,也愿意继续紧紧跟着你。
你要尽心、尽性、尽力爱耶和华你的神。”
这句话是对一群站在旷野边缘的人说的。他们快要进入迦南,那里有他们没有建造的房屋,没有栽种的葡萄园。神知道,威胁他们的不是敌人的刀剑,是饱足之后的遗忘。所以祂先不说“你要遵守我的律法”,祂说“你要爱我”。
命令一个人去爱,听起来奇怪。可是仔细想,神要的从来不是一份合格的服从记录,祂要的是你这个人。心是你的意愿,性是你的生命,力是你手里实实在在的东西:时间、体力、银行卡里的数字。
我们大多数人愿意用心爱神,也肯把生命交托,唯独“尽力”那一项,常常悄悄留下一角。那一角是我们给自己预备的后路。
你今天最舍不得交出来的,是哪一样?那可能正是神在等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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