约翰福音 10:1
经文
耶稣开口不是先讲自己是谁,而是先画出一幅夜里的图画:羊圈、围墙、一扇门。凡不从门进去,却翻墙爬进来的,他给了一个毫不客气的称呼——贼,强盗。这句话以"我实实在在地告诉你们"起头,是耶稣说重话之前惯用的庄重语气,等于在说:接下来这句,你们务必听清楚。整段比喻的第一声,不是安慰,而是一记警告:进羊圈的方式,决定了你是牧人还是盗贼。
核心
我们习惯把这章读成温柔的牧人图画,可第1节先摆出来的却是"合法性"的问题。羊不是围墙的财产,也不是谁先爬进去就归谁;羊有主人,而主人设了一扇门。门在这里不只是出入口,是授权的记号:谁有权站在羊群面前,谁是自己硬闯进来的。耶稣说这话时,面前站着刚把瞎眼得医治的人赶出会堂的那群人(约9章),他们掌握着宗教的围墙,却从未得过 神的差遣。于是这节经文揭开一件极严肃的事:属灵权柄不能自取,只能领受。凡自己爬进来的,无论言辞多么敬虔,对羊群的兴趣终究是占有,而不是牧养。而 神看重祂的羊,重到愿意为冒名者定罪。
贯穿线
这一节站在一条很长的线上。 神从一开始就自称是以色列的牧者,而祂拣选的领袖也总是从羊群里被叫出来:摩西在旷野放羊时遇见荆棘火焰,大卫从羊圈被膏立作王。可到了先知时代,这条线断裂了。以西结书三十四章控告以色列的牧人只牧养自己,不顾瘦弱迷失的羊,于是 神宣告祂要亲自寻找祂的羊,亲自立一位牧人。耶稣在第1节讲"门",其实是在接续这个未完的宣告:问题从来不是羊群需不需要牧人,而是谁有资格站在那里。接下来祂把答案摆出来,「我就是羊的门」,又说「好牧人为羊舍命」。那条等候了几百年的线,在这里收拢到一个人身上。
镜子
这节经文有两面。一面照向那些站在羊群前面的人:带小组、讲台、写文章、在网上拥有听众的人。手里一旦有了属灵影响力,最隐蔽的试探不是犯大错,而是渐渐把羊当作自己的。另一面照向我们这些羊。你每天听的声音比你以为的多:某位讲员的激昂、某个公众号的笃定、某种灵性潮流的吸引力。它们未必邪恶,但未必是从门进来的。分辨的标准不是口才,而是方向:这个声音最终把你交给耶稣,还是把你留在他自己手里。
今天就做一件事:拿一张纸,写下近三个月最影响你信仰的那一个声音的名字(讲员、作者、播客都算),出声问一句:这声音是领我更认识耶稣,还是让我更离不开他?
听众
对第一批听众来说,这幅画面一点也不抽象。巴勒斯坦乡间的羊圈是石墙围成的院子,夜里几群羊合用一个圈,有看门的守着唯一的门口。翻墙的只有一种人:来偷羊的。所以耶稣说"从别处爬进去",听众脑中浮现的是真实的夜贼,不是比喻里的影子。
更扎心的是时机。就在前一章,法利赛人刚把那位得医治的瞎子赶出会堂。他们自以为是看门的,却把一只羊推出门外。耶稣当着他们的面讲羊圈、讲门、讲贼,谁都听得出指向。约翰却写下一句冷冷的话:「但他们不明白所说的是甚么意思。」能背全律法的人,听不懂关于自己的那一句。
难题
谁来判定谁是贼?这节经文没有给我们一套可操作的检验程序,而历史上它被人反复拿来当武器:异己就是爬墙的强盗。更棘手的是第8节,「凡在我以先来的都是贼,是强盗」。摩西呢?以赛亚呢?若按字面读,这句话几乎把整个旧约都扫进去了。
合理的读法是:耶稣针对的是那些自立为羊群主人、拒绝被差遣的人,而不是那些指着祂说话的先知。可即便如此,这节经文依然不肯给我们一把安全的尺子。羊认出牧人,靠的是听惯了的声音,不是逻辑推演。这意味着分辨力长在关系里,需要时间,也可能出错。 神没有免去我们听错的风险,祂只是把祂儿子的声音放在我们中间,日复一日。
互文
最响的回声来自以西结书三十四章:那里的假牧人吃羊的肉、穿羊的毛,却撇下羊群,而 神说祂要把羊从他们口中夺回。耶利米书二十三章开头的"有祸了"同样针对牧人。耶稣第1节的"贼"和"强盗",正是这两处控告的回声,只是这一次控告者本人就站在羊圈门口。
还有一处值得并读:约翰福音最后一章,复活的主三次对彼得说,你牧养我的羊。彼得不是爬墙进来的,他是被叫进来的,而且是被一位为羊舍命的牧人亲自托付。这就是"从门进去"的样子:权柄不是夺来的,是领受的;羊不是我的,是祂的。凡记得这一点的人,就不会在羊群面前站得太高。
反思
在我所影响的人当中(孩子、同事、组员),我是否有过把他们"当作自己的"的时刻?那一刻我在寻求什么?
如果分辨真假靠的是"认得他的声音",我最近一次因为熟悉主的话而对某个说法感到不安,是什么时候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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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于 John 10:1 的常见问题
关于这段经文最常见问题的简要解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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约翰福音 10:1 教导我们神有怎样的性情?
约翰福音 10:1 在今日为何仍有意义?
弟兄姊妹在 John 10 的分享
来自读者与编辑团队对这段经文的领受、祷告与感恩。
那群人围住耶稣,话说得又急又委屈:“你叫我们犹疑不定到几时呢?你若是基督,就明明地告诉我们。”听起来像是耶稣故意含糊,害他们悬在半空。可耶稣的回答很直接:“我已经告诉你们,你们不信。我奉我父之名所行的事可以为我作见证。”
原来悬着的不是答案,是他们的心。他们要的不是真相,是一个可以让自己不必改变的说法。
我们也常这样祷告:主啊,你明明地告诉我吧,我到底该走哪条路。可有时候静下来会发现,该知道的早就知道了,圣经上写过,心里也被提醒过,只是那个答案要付代价,我就说“还不够清楚”。
耶稣没有加添新的神迹来说服他们。他把他们带回已经做过的事、已经说过的话。今天也是一样。你手里已经握着的那一点亮光,够不够你迈出下一步?若不肯迈,再多的光也只是照着一双不肯动的脚。
那是修殿节,冬天,人们正在纪念圣殿被重新分别为圣的日子。耶稣就在这个时候说:「父所分别为圣、又差到世间来的,他自称是神的儿子,你们还向他说你说僭妄的话吗?」
他们守着节,纪念一座被洁净的建筑;真正被父分别为圣的那一位正站在他们面前,他们手里却拿着石头。
我常常被这两个动词绊住:分别为圣,又差到世间来。我总以为「被分别出来」是一种保护,像被挪到安全的地方,远离污秽和伤害。可是耶稣被分别为圣,随后就被差进这个要用石头打他的世界里。
你有没有也误会过自己的呼召?以为神把你分别出来,是要你在一个干净的圈子里安稳度日。可他分别你,是要差你去。去那个难相处的家人身边,去那间让你疲惫的办公室,去你一直绕道走的关系里。
被分别为圣,不是被收藏起来,是被预备好,然后被送出去。
父啊,你从来没有停止过做好事。你医治、你喂养、你把光给瞎眼的人,可是人手里却握着石头。我看见这一幕,心里很惭愧,因为我也常常这样:明明领受了你的恩典,却还在心里挑剔你、质问你为什么不照我的意思行。
求你软化我,让我放下手中的石头,学会先数算你为我做过的那些好事。当我不明白你的作为时,帮助我记得你的心肠一直是善的,你所做的一切都出于爱,没有一样是要害我。
也求你使我像你,在被误解、被指责的时候,仍然选择继续行善,不带着怨气,不停下手中的爱。
谢谢你,主耶稣,那时正是冬天,你却「在殿里所罗门的廊下行走」。你没有远远站在人够不着的地方,而是走在廊下,走在人来人往中,让寻找你的人可以走近你、可以开口问你。
谢谢你如今仍是这样。我不必爬得多高、修得多好才能遇见你;在我平常的日子里,在我心里发冷、模糊不清的季节里,你就在近处行走。
谢谢你让我知道,我可以带着未解的疑问来到你面前,像那些人围着你一样,直接问你、直接听你说话。谢谢你没有嫌我慢、嫌我不明白,仍旧停下脚步,等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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