约翰福音 1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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逾越节前的那一夜,耶稣从席上站起来,脱了外衣,腰间束上一条手巾,像家里最低等的奴仆那样蹲下去,一个一个地洗那十二双脚,包括那个心里已经装着背叛念头的人的脚。洗完,他穿上衣服坐下,说:"我是你们的主,你们的夫子,尚且洗你们的脚,你们也当彼此洗脚。"接着他挑明席间有人要卖他,蘸了一点饼递给犹大;犹大出去,约翰只加了一句:"那时候是夜间了。"门关上之后,耶稣才开口谈荣耀,留下一条新命令,又预告彼得要三次不认他。
核心
第三节是整章的钥匙:"耶稣知道父已将万有交在他手里,且知道自己是从 神出来的,又要归到 神那里去。"正是在这个"万有在握"的时刻,他脱衣束腰。权能不是必须先放下才能服事的东西,它恰恰是服事的源头。约翰没有记载饼和杯,他记载洗脚,这就是他对十字架的注解。而彼得的抗拒逼出了那句最重的话:"我若不洗你,你就与我无分了。"洗脚不是礼貌,是救恩。想保留一点体面、自己把自己弄干净的人,其实是在说"我不要你"。先被洗,然后才能洗人;次序倒过来,剩下的只是宗教上的勤快。
贯穿的主线
祭司进会幕事奉之前,必须在铜盆里洗手洗脚,不洗就不可近前,这是出埃及记定下的规矩。耶稣在这里同时是那位祭司和那盆水,他亲手把这些渔夫洗成可以进圣所的人。再往前看:创世记里人堕落之后, 神为他们做衣服穿上;在这里, 神脱下衣服。保罗在腓立比书里唱的那首诗,说基督本有 神的形像,却取了奴仆的形像,约翰用一件外衣和一条手巾把它演了出来。整条线都指向同一个方向:救恩不是人往上爬一级一级靠近 神,而是 神一路往下走,一直走到"脚"那么低的位置。
镜子
我们大多愿意服事,只要服事的方式由自己挑。讲道、带小组、出主意、捐钱,这些都体面。可脚是臭的,沾着别人走了一整天的尘土。彼得的拒绝听起来甚至很虔诚:让主洗我的脚,这不合规矩。我们也这样,宁愿帮人,不肯承认自己需要人帮;宁愿付出,不肯被看见自己的狼狈。在婚姻里、在办公室里,"我来服事你"的姿态底下常常藏着一点优越感,而耶稣一句话就把它拆了:"仆人不能大于主人。"
今天晚饭后,默默把那堆本来不该你洗的碗洗干净,不声明,也不等人道谢。
经文之间的回响
耶稣自己引了诗篇四十一篇:"同我吃饭的人用脚踢我。"大卫哀叹的是同桌的密友翻脸,耶稣说这话"现在要应验";受膏者被亲近之人出卖,不是意外插曲,而是贯穿全本圣经的旧伤口。第二处回响在"新命令"上。"彼此相爱"并不新,利未记早就命令爱人如己。新的是尺度:"我怎样爱你们,你们也要怎样相爱。"衡量标准不再是"如己",而是那条手巾和次日的十字架。第三处是个刺人的对照:在第十章,耶稣说好牧人为羊舍命;这里彼得说"我愿意为你舍命"。他把次序弄反了,想替主去死的人,当夜连认主都不敢。
一个难题
耶稣亲手把蘸过的饼递给犹大。在那个席间,主人把饼蘸了递人,是给尊贵客人的礼遇,是最后一次温柔的邀请。然后:"他吃了以后,撒但就入了他的心。"恩典的动作,竟成了定局的时刻。耶稣接着说:"你所做的,快做吧。"他早就知道,他说"我知道我所拣选的是谁",他说这事要应验经上的话;可犹大是自己起身走出去的,没有人推他。圣经不肯把这两面压成一面。若犹大只是剧本里的道具,他吃饼那一刻的自由就是假的;若 神毫无预知,"要应验经上的话"就是空话。这张力不能解,只能站在里面发抖:一个人可以被爱到最后一刻,仍然选择走进夜里。
一个细节
第二十三节那个"怀里"值得停下来。约翰福音开头说,那位独生子在父的怀里,用的是同一个词;现在有一个门徒侧身挨近耶稣的怀里。整卷书的启示结构就摆在这儿:子在父怀里,所以能说出 神;门徒在子怀里,所以能问出答案。彼得问不到,他只能点头请那人代问。靠得近的听见,站得远的只能猜。更要紧的是,约翰始终不写这门徒的名字。那个位置是空着的,不是特权席,而是留给任何愿意靠过去的人。你要么在猜来猜去的那一边,要么在胸膛旁边。
反思
耶稣说"我若不洗你,你就与我无分了"。在哪一件事上,你更愿意自己把自己弄干净,而不肯让他洗?
"我怎样爱你们,你们也要怎样相爱。"若把尺度从"如己"换成"如基督",你这一周对某个具体的人,该做什么不一样的事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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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于 John 13 的常见问题
关于这段经文最常见问题的简要解答。
约翰福音 13 是什么意思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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约翰福音 13 的历史背景是什么？
约翰福音 13 教导我们神有怎样的性情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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弟兄姊妹在 John 13 的分享
来自读者与编辑团队对这段经文的领受、祷告与感恩。
谢谢你，主耶稣，在那一夜，当撒但入了犹大的心，你不是被人算计的受害者，你早已知道，甚至开口说：“你所做的，快做吧！”黑暗以为自己在推动局面，其实一切都在你手中，连出卖你的时刻，也照着你甘心舍命的心意成就。
谢谢你，我不必害怕暗中运作的恶意，因为没有一件事能瞒过你，也没有一样能拦阻你的救恩。你连那一块蘸了的饼都递到犹大手中，直到最后一刻仍在向他伸手，这样的爱让我不敢轻看你的忍耐。
也谢谢你鉴察我的心，让我今天愿意向你敞开，不给那试探留地步，靠着你的光走在光明里。
「吃晚饭的时候，魔鬼已将卖耶稣的意思放在西门的儿子加略人犹大心里。」
请留意这句话摆放的位置。它不是出现在犹大离席之后，而是出现在耶稣起身、脱了衣服、拿手巾束腰、倒水洗门徒脚之前。也就是说，圣经先告诉你这屋里坐着一个已经动了杀心的人，然后才让你看见耶稣蹲下来，一双一双地洗。犹大的脚也在其中。
我们若知道谁将要出卖我们，多半会先把他排除在外，至少不再为他倒水。可是耶稣没有。祂爱他们，就爱他们到底。这个「到底」，包括了洗那双即将走向祭司长的脚。
你心里是否也有一个名字，你已经决定不再为他做任何事？主没有要求你假装不知道，祂自己也知道。祂只是先蹲了下来。
明天你要不要也蹲一次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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