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太福音 7:20
经文
耶稣刚刚说完那句令人不安的话:有人披着羊皮来,里面却是残暴的狼。紧接着他给了一个判别的办法,却不是看口才、不是看名声,而是看结出来的果子,并且他把这句话说了两次,一次在十六节,一次在这里作结:「所以,凭着他们的果子就可以认出他们来。」中间夹着荆棘与葡萄、蒺藜与无花果,夹着好树坏树的对照,也夹着一句叫人安静不下来的警告:不结好果子的树要被砍下来丢在火里。果子,在这里不是装饰,是身份的证据。
核心
值得停下来想一想:耶稣没有说「凭着他们的果子你们就可以定他们的罪」,他说的是「认出」。这一章开头刚警告过不要论断人,现在却要人辨别,两者并不矛盾,却也不轻松。认出,是在光里慢慢看清一棵树到底是什么;论断,是急着替 神宣判。这里面有一种耐心:果子需要季节,需要时间,需要你愿意等、愿意看。
更深一层的,是耶稣对人的看法。他不相信外表,也不相信宗教语言。他相信生命是有根的东西,根决定枝子,枝子决定果子。坏树不能结好果子,好树也不能结坏果子,这话听起来近乎严酷,却同时是极大的安慰:在 神面前,没有人需要靠伪装活着,因为伪装终究无效。真正的问题从来不是「我表现得够不够」,而是「我这棵树,究竟接在谁身上」。而这个问题,安静下来的时候才问得出口。
线索
果树与果子的图像,在圣经里从来不是随口的比喻。先知以赛亚唱过一首葡萄园的歌:主人开垦、修理、栽种上等的葡萄树,指望结好葡萄,结的却是野葡萄。以色列整部历史都压在那个失望里面。耶稣在山上重新拿起这个图像,却换了一个位置:他不再只是指着一个民族说话,他指着每一个听见他话的人,包括站在人群前面的那些先知。
而这条线索最后落在他自己身上。他在最后的夜里说,他是真葡萄树,枝子若不常在树上,自己就不能结果子。山上的这句话留下一个空缺:好树从哪里来?耶稣没有在这里回答,他要等到十字架前才回答。于是这节经文像一扇半开的门,站在门口你会发现,问题其实不是「我能结出什么」,而是「我连在谁身上」。
镜子
先别急着想别人。想想那些你不大愿意细看的地方:你发完一封措辞强硬的邮件之后,心里那种隐隐的快意;孩子第三次顶嘴时你脱口而出的那句话;你奉献的数目和你为自己花的数目之间,那个你不太想算的比例。这些都是果子,不是你讲台上、朋友圈里、小组分享中的那一面,而是你没有准备被人看见的那一面。
最难受的一点在于:果子不是你能直接制造的。你可以修改措辞、调整形象、学会一套属灵的说法,但你无法命令一棵树结什么。你只能照管根。
今天做一件小事:给一个认识你五年以上、又不怕得罪你的人发一条信息,问他一句——「在你眼中,我这几年结出了什么样的果子?」然后不要辩解,只读。
问题
「坏树不能结好果子」,这句话横在那里,叫人不安。它听起来像是宣判:有的人就是坏树,改不了。可是耶稣说这话的对象,正是一群要被他改变的人。山上宝训从头到尾都在呼召人悔改、祈求、进窄门,这些呼召若面对的是一棵注定的坏树,就全成了空话。
我不想替这段经文把矛盾抹平。耶稣在这里不是在讲一套关于人性的理论,他是在教人分辨:别指望荆棘上长出葡萄来,别被羊皮骗了。至于一棵树能不能被挖出来重栽、被接到别的根上,这段经文没有说。它留下沉默。而这个沉默,是要你自己带着去祷告的,不是拿来给别人定案的。你可以在这沉默里问:主啊,我是哪一种树?这个问题问出来,本身就已经是恩典在动了。
细节
「认出」这个词值得停一停。希腊文是 epiginōskō,不是随便瞥一眼的「看见」,而是认准、认透、确实地知道。这个词的词根,三节之后又出现了一次,只是方向反了过来:那日有人喊「主啊,主啊」,耶稣说「我从来不认识你们」。
你看见了吗?二十节讲的是我们认出人,二十三节讲的是主认不认得我们。同一个「认」字,像一面镜子的两面。我们忙着分辨别人是好树坏树,而在这段话的尽头站着一位,他的分辨才是终局性的。这不是叫人害怕到瘫痪,而是把分辨这件事放回它该在的比例里:我们的眼睛会看错,他的不会。
主角
说这番话的,是一个刚刚讲了八福、讲了天上飞鸟和野地百合的人。他的语气在这里变了。荆棘、蒺藜、斧子、火,这些词从那同一张口里出来,而众人的反应是「希奇他的教训,因为他教训他们,正像有权柄的人」。
权柄在哪里?不在音量,在于他说话时像一个认得每棵树的园主。他不被羊皮迷惑,也不被宗教的热闹打动。可是你若细听,他的警告里没有幸灾乐祸。他是在人群散去之前,把话说尽、说透,好让他们还来得及看清自己。
这是耶稣的温柔和他的严厉同在的地方:他爱你,所以不肯只说你爱听的。
反思
如果今天有人凭果子来认出你,他会认出一棵什么样的树?而你最不希望他看见的,是哪一根枝子?
「我从来不认识你们」这句话,你是用什么心情读的?是害怕,是不以为然,还是从未真正停下来想过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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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于 Matthew 7:20 的常见问题
关于这段经文最常见问题的简要解答。
马太福音 7:20 是什么意思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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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太福音 7:20 教导我们神有怎样的性情?
马太福音 7:20 在今日为何仍有意义?
弟兄姊妹在 Matthew 7 的分享
来自读者与编辑团队对这段经文的领受、祷告与感恩。
凡称呼我主啊,主啊的人不能都进天国;惟独遵行我天父旨意的人才能进去。”
留意主耶稣说的是“主啊,主啊”,叫了两次。这不是冷淡的口头禅,是热切的、带着感情的呼求。所以问题从来不在于我们不够火热,不够投入,甚至不在于我们没有事奉。下一节里那些人还赶鬼、还行异能。
主所指出的,是一种能把祂当作口头的主,却不肯把祂当作生活的主的可能。我可以在敬拜中流泪,回到家里仍旧照自己的意思待人;我可以为教会忙到深夜,心里却从没打算饶恕那个人。
而“天父旨意”并不神秘。它就写在祂刚讲完的这篇道里:不轻易动怒,不用言语杀人,暗中施舍,先饶恕,不忧虑,不论断,进窄门。
今天有一句你已经听懂却一直搁着的话吗?那句话,就是祂此刻要你遵行的旨意。
天父,谢谢你比世上任何一位父亲都更了解我的需要。我常常担心自己伸手祈求的时候,会不会得到一块石头,或是一条蛇。但你提醒我,连地上不完美的父亲都懂得把好东西给孩子,更何况是你呢。求你帮助我放下心里的猜疑,单单相信你的心肠是慈爱的,你所赐下的必是我真正需要的。让我今天能带着孩子般的信任来到你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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