撒迦利亚书 10:8
经文
神说:我要发嘶声,把他们招聚回来,因为我已经救赎了他们;他们的人数必要增多,像从前增多一样。这是一节极短的宣告,却把三件事压缩在一起:一个声音、一次聚集、一个数目。声音是牧人口中的呼哨,向着散落在列国各处的羊群发出;聚集是回应这声音的归回;而人数的增多,指向上一个时代那个被反复提起的应许——子孙如同天上的星。上下文更显得这话大胆:此时犹大刚从被掳之地回来一小群人,圣殿尚且寒酸,以法莲十支派早已消失在亚述的版图里。神偏偏在这样的废墟边上说,我已经救赎了他们。不是我将要,是我已经。
核心
这节经文的重量不在"聚集",而在"因我已经救赎他们"这句原因从句。救赎在前,呼召在后;归回不是赎价,是赎回之后的结果。希伯来文这里用的是 padah,"赎买",正是出埃及记讲神买回长子、买回以色列时用的那个字。换句话说,先知不是在描述一次宗教复兴,而是在宣告第二次出埃及:主权完全在神一边,羊群没有一点功劳,它们甚至不知道自己正被寻找。而神使用的手段,竟然只是一个声音。不是战车,不是政治手腕,是牧人的嘶声。这就是圣经里神统治世界的方式:祂说话,分散的被召集,死的听见声音就活了。你在自己的生命里能不能承认这一点,决定了你是靠努力维持信仰,还是靠一位已经付清代价的神活着。
主线
从出埃及到被掳归回,圣经反复讲同一个动作:神把属祂的人从不该待的地方领出来。撒迦利亚第10章把这个动作往前推了一步,第10节说"我必再领他们出埃及地,招聚他们出亚述",第11节说海水被击打、尼罗河的深处枯干。这是摩西时代的画面被重新调用,但对象不再只是埃及的奴隶,而是散在列国的后裔。而召集的方式变了:不是杖,不是云柱,是一个声音。等到那位说"我的羊听我的声音"的牧人站在加利利的湖边,这条线才落到地上。祂的呼声不再只是把一个民族带回一块地,而是把失散的儿女从死亡里召聚成一群。上面那句"因我已经救赎他们",在十字架之后才有了确定的价码。
镜子
这节经文的锋利处在于:它假定你认识一些已经走散的人。那个曾经在教会长大、现在连提都不愿提信仰的孩子;那个搬去另一个城市之后就再没进过任何一间教会的朋友;或者你自己身上某一部分,热心、纯真、祷告的习惯,早就不知道掉在哪一年了。人数增多这句话,对一个每周数着座位空了几个的小组长来说,听起来几乎像讽刺。但先知说这话的时候,情形比你更糟:十个支派,查无此人。神在最不可能的统计数字面前说,他们必加增。你不必假装乐观,你只需要承认召聚的主动权不在你手里。今天就做一件事:写下一个你以为已经彻底失散的人的名字,出声念出来,然后对神说,求祢向他发出那声呼哨。
问题
诚实地说,这节经文没有兑现成你期待的样子。被掳归回的只是一小群人,以法莲没有成建制地回来,第二圣殿时期的犹大始终是个边缘小省。如果"人数必加增,如从前加增一样"指的是人口统计,那它失败了。新约的回应是把这个应许转调了:加增发生了,但是以另一种方式,外邦人被算进这群羊里,数目多到无法数算。这个回答是真的,却不能把张力抹平。因为直到今天,仍有太多名字没有回来,太多家庭的空位没有填上。我们活在哨声已经吹响、队伍尚未到齐的那段时间里。这段时间不短,而圣经没有告诉我们它还有多长。
互文
"发嘶声"这个动作在先知书里不是第一次出现。以赛亚曾说神向远方的国民吹哨,他们就飞快地赶来,那是召唤亚述的军队来施行审判;神也向埃及的苍蝇、亚述的蜜蜂发出同样的信号。同一个声音,同一位发声者,先召来毁灭的大军,如今召回被毁灭打散的羊。这是圣经里一再出现的反转:审判的工具被掉转过来成为拯救的工具。另一条线来自何西阿。他给自己的儿子起名"非我民",宣告以色列不再是神的百姓,紧接着却说他们的数目必像海边的沙,不可量、不可数。撒迦利亚第6节那句"他们必像未曾弃绝的一样",正是对那个判词的撤销。被除名的,重新上册。
细节
"嘶声"是个容易读滑过去的词。希伯来文里这个动词在别处多半带着恶意:人经过一座被神击打的废城,会摇头、倒抽一口气、发出那种嘶嘶的声音,表示鄙夷和惊骇。耶利米书里,这声音是列国对耶路撒冷的嘲笑。而牧人也用同一种声音唤羊,养蜂人用它引蜂群归巢。于是撒迦利亚在这里做了一件极精细的事:他拿起那个曾经对着废墟发出的嘲笑声,放进神的口中,让它变成召唤羊群回家的口哨。嘲笑你的那个声调,现在是叫你回去的那个声调。这不是文字游戏,这是整本圣经处理羞耻的方式:不是让它消失,是把它翻转过来。
反思
在你的生命里,有哪一件事是你一直当作"我要努力做成的",而这节经文说它其实是"神已经做成的"?
如果召聚羊群的主动权完全在牧人手里,那么你为那些走散的人所做的祷告和等待,性质会发生什么改变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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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于 Zechariah 10:8 的常见问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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弟兄姊妹在 Zechariah 10 的分享
来自读者与编辑团队对这段经文的领受、祷告与感恩。
主啊,我前面像一片翻涌的海,浪一个接一个打过来,我不知道怎么过去。但我记得,你不是站在岸边看着,你亲自走进那苦海里,为你的百姓开路。
有些拦阻我以为永远不会退让,像深不见底的河,像不肯低头的权势。可在你面前,骄傲总有尽头,捆锁总会松开。求你让我不被眼前的水势吓住,而是看见走在水中的你。
若我现在还得在浪里站一阵子,求你扶住我的脚。你怎样带领过去的人走过来,也照样带我走过去。我愿意跟着你,一步一步。
父啊,你是把流散的人一个一个领回家的神。我里面也有许多走散的部分,有在远方不敢回头的日子,有被生活冲散、至今还没有归位的心愿。求你像从前带你的百姓离开为奴之地那样,也来寻我,领我回到你预备的地方。
我常怕回去的路太窄,怕你那里早已没有我的位置。可你应许的地宽阔得连容身都绰绰有余。求你除掉我心里那种"我不配、我太迟了"的声音,让我相信你招聚人的手从不嫌多。
也求你记念那些仍在漂泊的人,我所挂念却帮不上忙的名字。你既能把他们从天涯海角带回,就求你亲自去找他们,领他们回家。
撒迦利亚说这话的时候,约瑟家已经失散了两百年。北国被掳,音信全无,在人看来那一支早就从地图上抹掉了。可神却说:“我要坚固犹大家,拯救约瑟家,要领他们归回。我要怜恤他们;他们必像未曾弃绝的一样。”
最让人心颤的是那一句:“像未曾弃绝的一样。”神没有说“我会补偿你们”,也没有说“算了,既往不咎”。祂说的是,回来以后的光景,要好像那段被丢弃的日子从来没有发生过。
你心里大概也有一段自己不愿提起的年日。那些你转身走开的日子,那些你明知不该却还是去了的地方,那些你以为神早已把你放下的时候。你或许愿意回来,却总觉得自己是个被修补过的器皿,裂缝还在。
但神说,你必像未曾弃绝的一样。
祂接着说:“因为我是耶和华他们的神,必应允他们的祷告。”理由不在你身上,在祂身上。祂还是你的神,这一点,从来没有改变过。
谢谢祢是那位发闪电、也降甘霖的耶和华。祢没有让我们对着干裂的土地叹气,却告诉我们「当春雨的时候,你们要向发闪电的耶和华求雨」,原来春雨从来不是碰运气,是从祢手中领受的。
谢谢祢记得田园里那些不起眼的菜蔬,也记得我心里那些快要枯干的地方。谢谢祢肯让我开口求,也肯真的降下雨来,「使田园的菜蔬长起来」。我为今年的雨水感恩,为饭桌上的青菜感恩,为祢在我干渴时给的一点点滋润感恩。求祢继续教我,不去别处寻找雨水,只回到祢面前来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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